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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渝,岁月静好(宇文玥X丁隐)一篇完结。

隐约:


      丁隐与宇文玥相遇于江湖,相交与庙堂,相知在日久。
  那年的丁隐刚入江湖,少年意气风发,只远远看上一眼,便能被那朝气蓬勃的样子感染。
  而宇文玥,早已没有了年轻人的蓬勃之气,说好听是沉稳内敛,举止得体,但在丁隐看来,却是少了人气儿的木头疙瘩。
  初见时,丁隐正在打抱不平,少年侠客一身正气,挡在被调戏的可怜姑娘面前,与恶霸针锋相对,好似戏文话本里的故事。
  “倘若,那姑娘不是我的人,倒难得是段英雄救美的佳话,说不得,你已抱得美人归。”后来的宇文玥如是评价。
  因此,佳话自然变了半成品,貌美如花的姑娘被恶霸调戏不假,奈何姑娘并不是普通人家女子,宇文家的人,就算是家仆身手也是不凡的,若没有丁隐出头,姑娘与恶霸,到底谁会变成那个可怜人,也未可知。
  “如今想来,我救下的,许是那个恶霸了。”丁隐摇头感慨,见对面宇文玥的赞同眼神,不堪回首。
  总之,那年的丁隐救了姑娘,听着姑娘的道谢,他笑的一片真诚灿烂,坐在楼上看了全程的宇文玥,因此记住了这个侠客。
  春花烂漫。
  是丁隐给宇文玥留下的第一印象。
  至于宇文玥给丁隐留下的第一印象……
  “我当时只看到个衣角。”
  “……”
  后来,半个江湖半个朝廷出身的宇文玥深陷险境,正赶上新旧君主替换,局势动荡。而孤身闯江湖的丁隐也同样深陷困境,为了经济来源,毕竟,当侠客也是需要吃饭的。
  所以当宇文玥在最重要的一天被迫孤家寡人,又在同一天,于街道上重逢一身劲装的丁隐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出钱买下了这个保镖。
  “今晚找我寻仇的人,皆出于杀手组织,你也无需顾虑量多。”
  “……”
  “你出个价钱,我自是不会叫你白做。”
  “这…”英雄最后为五斗米折腰。
  “……那就一两银?”穷困潦倒的丁隐要价时也是一脸坦荡的。
  宇文玥突然觉得今晚他并不需要帮手,毕竟自己命这么不值钱。
  “看你一身富贵,不会是要杀价吧?”
  “我给你十两金子,今晚你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不能让任何人近得我身。”
  “行!你负责装逼,我负责驱蚊子!”
  “……”宇文玥觉得自己花钱雇的可能是个蚊帐。
  “放心,就算没收钱,我也会保你周全的。”又笑开了花。
  后来在这个雨夜,已湿透满身,狼狈不堪的丁隐回忆起白天自己要的价码,深觉自己把自己贱卖了,直到这时,他也才真正体会到,白天宇文玥那微妙表情背后的真正含义,原来是看白痴的表情!
  “喂,你坐地起价还来得及。”对自己命在对方眼里不值钱而耿耿于怀的宇文玥手撑油纸伞,到底没忍住喊了过去,一片萧杀中,只他悠闲一派,白袍除了些避免不了的水泽泥泞,未沾半丝血迹。
  而前方不远的丁隐沉默不语,雨水打在他身上都能冲刷出血水,却都不是他身上所流,挥刀间又有人倒下,脚下躺着的人越来越多,站着的越来越少。
  就在宇文玥话音刚落,一名黑衣人突然从丁隐身侧低身掠过,剑尖直指今夜目标,宇文玥见势后退半步以避锋芒,同时,丁隐手中刀抛出,已转身追赶过去,刀尖准确没入黑衣人后背,人还未倒地,丁隐已到身后,单手持刀,手臂发力,带起一片血花将其拔出,顺势挥向身后紧追而来的敌人。
  那一夜,丁隐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只知道,那晚当一切结束时,他已经累到忘记响应那句“坐地起价”的宝贵提议,而从那晚之后,他就莫名上了宇文玥这条贼船。
  可谓亏吃大了。
  再后来,宇文玥把丁隐给买断了,顺理成章当了他的专用保镖,常常伴其左右,然不过月余,丁隐便发现,对方原来不是个绣花枕头,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身手却是不凡。
  “那晚我累死累活,脱力的差点昏倒,你却在偷懒?”丁隐对那一晚的劳动力强度念念不忘。
  “那晚我中了毒,内力所剩无几。”
  丁隐回忆起那时的宇文玥,确实脚步有些轻浮,便接受了这个解释。
  “何况我花了钱。”
  “……”好像很有道理。
  春去秋来几个来回,时间过的很快,俩人转眼已相识两年有余,从最开始的陌生,到如今宇文玥经常会用探究的眼神看向丁隐,看得丁隐浑身发毛。
  两年说长不长,眨眼而过,但也足够加深彼此了解,这个喜欢穿浅色衣衫的公子哥,在丁隐心中,已然从木头脸进化成切开黑的木头脸,鉴于对方对自己还是挺坦诚相待,丁隐倒是不介意他黑的部分。
  反而因为相处日久,多少有些习惯了对方的脾性,或者说习惯了金主的脾性。
  有时丁隐闲来无事,也会在宇文玥的院子里舞刀消遣,宇文玥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刀风搅乱的花瓣飞上天际,再旋转而落,丁隐于期间舞动,像翻飞的蝶。
  映着明媚日光,就像他笑时晃眼。
  每一次,丁隐收剑回首时,都能见到宇文玥那张要死不活的木头脸,但他不在意,回给对方的,永远是灿烂的笑。
  而二人偶尔言辞上的交锋,也成了日常生活调剂,一日不怼浑身没劲。
  忽略掉对方越来越露骨的探究眼神,丁隐拆开手里信件。
  “飞鸽传书?”宇文玥起身走过来,明知故问。
  “嗯。”丁隐随意应着。
  “近几日,我经常见到有鸽子来找你,你家是养鸽子的?”
  “……”顺便说一句,宇文玥啥都好,就是脑子可能有病。
  “我有没有提过,我出身蜀山派?”丁隐放下信件,转身走到桌前,借着宇文玥的纸笔写起回信。
  “你的武功路子不像。”
  丁隐手中笔稍顿了下,宇文玥察觉到对方的停顿,便不打算再追问下去,转而又向放置茶水的案几走去,斟上两杯茶道:“有件事,我想我要提醒你。”
  “什么?”丁隐将写完的信件卷好,绑在鸽子腿上,走到窗边将其放生,看鸽子飞远,才回身望宇文玥这边走来,从对方手中接过茶,不像人家那样斯斯文文的浅尝,而是一口全部饮下。
  宇文玥浅尝观望,悠哉而道:“你可能喜欢了个男人。”
  “噗嗤!”还未咽下去的茶水,全数都喷了出来,宇文玥还是木着张脸,眼神有点嫌弃。
  “你……你刚在跟我讲话?”
  “这屋里也没有别人。”宇文玥眼神更嫌弃了。
  “这是怼我的新花样么?”丁隐用看病人的眼神看着宇文玥。
  “我只是在总结这几天我观察到的结果。”
  接着宇文玥开始一一举例,以验证这些天他经常用探究眼光扫视丁隐得来的结果。
  比如丁隐下意识对自己的亲近,比如无意识的多次肌肤相亲,比如上次遇险丁隐的紧张,再比如明明都停对方一个月工钱没付了,对方居然还没走人。
  “……你说我……喜欢你?”
  “有说服力么?”
  丁隐一声没回,转身便走出了宇文玥的书房,一脸茫然。一直到夜深人静时,丁隐又一脸沮丧的敲响了宇文玥的卧房门。
  “想明白了?”
  “我回去思量了一番,虽然你的比如我大多数不太信服,但有一条我确实无法反驳。”
  “我遇险你担心紧张那条?”上次对方确实被吓的够呛,脸都白了,也是因此,宇文玥发觉……可能俩人的感情发生了些变化。
  “不,我是说,停了一月工钱,我居然还没走这条。”
  “……”感情变化,可能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宇文玥关门准备睡觉。
  “等等!”丁隐扶住门把,笑的格外好看,道:“开个玩笑,不用那么认真吧。”
  接着宇文玥便把对方拽进了屋子,顺势关上房门,不久,屋内烛火被熄灭。
  好一夜风雨交加。
  “宇文玥,昨儿晚上你破坏了你在我心中书生谦和斯文羞涩的形象,你自己知道么?”
  羞涩?“你倒是我认知的样子,除了有点不耐折腾。”
  “……”丁隐觉得对方的木头脸越来越刺眼,想揍。
  确定关系后的日子,跟之前并没什么两样,只是丁隐收到的信件越来越多,宇文玥看着府里鸽子满天飞的场景,特别想吃烤乳鸽。
  后来证明,他确实应该把这些鸽子都烤来吃掉,因为两个月后,丁隐拿着不知道第几封的飞鸽传书来跟他辞行了。
  见对方简装出发,一副去去就回的样子,宇文玥总觉得哪里不安,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望着那人逐渐走远的背影,脑子里浮现的是对方常笑得灿烂的脸。
  没成想,丁隐这一走,便真是消失无踪,整整三年。
  蜀山门派不小,或者说江湖声望那是极其高的,因此最开始半年,宇文玥并没多想,人家回趟娘家……嗯,没毛病。反正就是回趟原来的家,忙起来半年只联系自己三次,最后一次还是在三个月前……
  宇文玥怎么想怎么不对,披星赶月就上了蜀山要人,然而那个人已经不见。
  蜀山派对此推的一干二净,口口声声说本派并无此人,宇文玥没凭没据,便不做纠结,无功而返。
  好在宇文家做的就是情报收集,找人探秘这事倒也不用求了他人。
  奈何三年多下来,那个人仿佛人间蒸发般,一直没有下落。
  直到……
  宇文玥查探手上新得到的情报,蜀山派掌门去世,由大弟子接任新任掌门职位,新掌门继任后,又立去而复返的废徒丁引任其长老职务。
  丁引……?
  宇文玥接着翻看第二条情报,蜀山派新任掌门去世,疑似被新任长老陷害而亡。
  落款时间正是俩新任继任后一星期。
  好么……俩新任,自己还没赶去,剧情就直转急下了。宇文玥觉得自家的情报传递速度需要再加快一下,等他知道,什么菜都凉了。
  然而,事还没完,最后一条情报直指那名叫丁引的长老以入了魔教,所练武功霸道诡异,半月前以一人之力端了魔宗老巢,杀绿袍尊者,取而代之,其名丁引,江湖人称血魔。
  血魔……
  宇文玥放下绢布,又扫了眼桌上刚收到的武林帖,蜀山派号召全武林人士前往蜀山,讨伐血魔,为武林除害。
  握紧了手中写满情报的绢布,宇文玥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麻,心头也麻麻的。
  于是果断决定启程奔赴蜀山,找那个让他麻麻的人,讨治疗的解药。
  待得宇文玥赶到时,蜀山与最先到的一波武林人士,已经跟那个魔头丁引交手一个回和,且没占到什么甜头,甚至有些狼狈。
  所以当众人发现宇文玥到来时,心情是激动兴奋的,毕竟宇文玥这些年在武林游走,凭借家族技能与自身武力,早已成为武林支柱之一,所以群众的眼里都是带上了希望的星星自觉让开一条大道。
  哎,当武林支柱,压力大啊。
  宇文玥随着人群让道,步步向前,走到最前面时,便看到对面那人一身火红,熟悉的面容,却不是熟悉的神情。
  没了春花烂漫,也没了月下风雨时的那点无措茫然,倒像十两金子的杀人雨夜,却比那时冷的多,狂的多,媚的多……
  “你这样,倒也蛮好看。”宇文玥第一句话,让身后的武林人士先懵逼了。
  血魔大人望着对面的人,面无表情。
  后来这场架没打成,不是宇文玥不愿意打,也不是有好心人看不过去情侣掐架,所以好心过来拉架,只因为那一身似火又如血的人看了会儿宇文玥,便转身挥袖潇洒走人了。
  没辙,最后宇文玥又靠着自己的情报网,追到了魔教老巢,扑了个空。
  思来想去,翻看手下又收集来的新情报,仿似个人小传,详详细细记录了丁隐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双亲因无意间得了练武神物噬魂石,被绿袍尊者残害致死,又被绿袍原师门蜀山派找上门,连人带石头捡了个便宜,后收养遗留子,隐瞒其身世给他改名为丁隐,被教授禁忌武功魔影神功,想用其对付一直虎视眈眈想夺噬魂石的弃徒绿袍,最后真相大白时,见丁隐无法掌控,又欲将其困禁致死,幸而丁隐命大,逃脱出困。
  宇文玥算算时间,大概……便是失踪后一年,那年哪里也找不到人的宇文玥,又打起蜀山主意,叫人潜入蜀山探查一二,整花三月时间,终发现一座水牢,里面人被锁链围困看似奄奄一息,因低头姿势分不清容貌,待得宇文玥下属择日再去确认时,已经变成了一座无人的空牢。
    水牢……
    宇文玥在心里记下一笔,再扫了眼身边地图位置,最后又回到蜀山派,守株待兔。
  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是让宇文玥等到了,这场“正邪”之战毫无意义的开掐,谁也不愿意退让一分。
  宇文玥带着人马步步紧逼血魔,一路从山中掐到山头。
  宇文玥看那人已经杀红了的双眼,握了握拳。
  局势混乱间,突然从蜀山派一方冲出一名女子,高喊了一声丁大哥。
  倒是有效阻止了那人手下又一亡魂。
  宇文玥打量起那女子,模样长的还不错,又打量一下丁隐,虽然收了手,表情却没任何变化。
  “丁大哥,你醒醒吧,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看着满地死伤皆是蜀山派人,宇文玥到底是不认同“无辜”的说法。
  抬头,在那对男女还没演出什么狗血矫情的痴情儿女闹剧前,宇文玥决定踢掉女主,自己替上。
  血魔看到自己面前的师妹,突然变成了宇文玥的脸,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
  宇文玥没给他时间犹豫,在被推开的某人师妹一声“丁大哥”高喊中,快速出掌袭向面前人。
  血魔防不胜防,硬生生接了一掌,身体向后一倒……
  嗯,跌落山崖。
  武林众人士,茫然脸。
  这场正邪交锋的掐架,节奏有点快的……难以消化啊。
  宇文玥一脸犹豫要不要也跳下去,演一出更狗血的正邪两道精英双双落悬崖的话本戏,后来想想自己家大业大,一脸不舍的收回崖边目光。
  至此,一代新秀魔头陨落。
  一个时辰后,宇文玥匆匆告别一群武林人士的庆功演讲会,带着自家人马去了谷底。
  果然瞧见那一身红的人一脸不满的坐在地上等自己。
  宇文玥看了看对方半湿透的衣服,再四处望了望周围环境,嗯,景色优美,有山有水,这可是他翻阅地图,精心找好的落崖点,防护措施也是有保障,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推我下来前,能不能通个风报个信?”
  “你那师妹是不是喜欢你?”
  “……”
  “……”
  得,关注点完全不同。
  宇文玥身后站的一排家仆,满头黑线。
  最后俩人决定回家再纠结“家务事”,避免被身后的一排人背后八卦。
  待得二人抵达宇文家附近的别苑后,宇文玥直接拽着对方进了早收拾好的卧室,甩门。
  被扔到床上的血魔大人,皱眉。
  附身上去的宇文玥看着对方一脸的孤傲神情,也皱了眉。
  “你这是走火入魔了?”血影神功的强劲,他也是略知一二的,即便丁隐再如何心性坚定,遇此经历,心被动摇而走火入魔,也在意料之中。
  被压着的血魔并不是很舒服,挣了一下,便被宇文玥握住双手,按于头两侧。
  “心生怨气,我帮你出气便是,何必自己出头犯险。”
  “哼。”血魔大人一脸不屑。
  看说不通,宇文玥便不再废话,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三年等待,两年多担惊受怕,宇文玥只是木头脸,又不是木头人,多少感情压抑,差点将他积压垮掉,他不声不响,不代表真是无动于衷。
  这一刻,又重新抱得那人血肉之躯,难免贪恋冒进,尤其在那人还有些不太愿意配合下,更是一肚子气。
  “好像孟浪了些。”事后,见对方熟睡的脸染上疲惫,宇文玥自我评价。
  再后来一些时日,俩人终是回到了宇文本家府邸,丁隐还是那身艳红,只是因着宇文玥找来的珍贵寒玉石压制体内煞气,神色倒少了些许厉气。
  却再没了昔日绚烂笑颜。
  但只为这一点柔和,宇文玥就差点失去一双眼,那天运功为其逼出煞气的宇文玥,因寒玉石的寒气侵入体内,引得他多年不犯的寒疾旧症复发,体内淤结不通,双眼失了光明。
  好在,只是暂时。
  回到本家后,宇文玥带着一双没痊愈的眼睛,便开始忙碌起来。
  不久后,江湖一段蜀山派与魔宗勾结,残害无辜村民夫妇,后被其子复仇的小故事便流行起来,这故事说的惟妙惟肖,细致入微到仿佛亲生经历那场血案,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这故事的复仇主角便是前些时期坠崖而亡的血魔。
  之后大家一回想,蜀山召集人马前,血魔灭的只是魔宗,后来蜀山一战,死伤惨重的,似乎还真都是蜀山人,其他门派……可以说不痛不痒啊。
  这么看来……所谓正邪之争,就只是人家回来为父母报仇?
  “我跟蜀山的事,就算了解,你也不用再煞费苦心。”丁隐冷着张脸,说着看开了的台词。
  “我是眼瞎,不是心盲。”宇文玥没理睬,继续编写他的恩怨情仇小话本。
  “……”
  于是,江湖流传的小故事越来越多,样本也多的离谱,但总归不过就是个为父母报仇的苦情故事结局。
  偶尔还冒出几名疑似目睹过那段事迹的证人,点头附和。
  时间久了,蜀山派也越加百口莫辩,名声一落千丈,原本还想拜入蜀山的人,全部鸟兽散,另寻师门。
  再加上蜀山战时人员锐减,所剩无几,一时间蜀山派从一个大门派,变成了空壳子。
  宇文玥还嫌弃不够,打算把噬魂石被蜀山据为己有的事一并编排好扔出去,让它落得个鸡犬不宁。
  可转念一想,起初未提噬魂石半字,也是怕人心难测,欲望不止,在蜀山派找到这石头便罢,若是寻不到……
  “那石头现在在哪里?”
  “……毁了。”那种物件,留有何用。
  “也好。”宇文玥将刚写好的话本撕掉,怀璧其罪,找不到的东西,最是容易引火烧身。
  后来,血魔还活着的消息传出江湖时,大家怼血魔的心,也已奄奄一息。
  但无论何时,都有冒失的冲动派,比如面前指着鼻子骂丁隐忘恩负义,背弃师门,还滥杀无辜的新锐侠客。
  “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想着宇文玥写的话本小说也算发的满大街都是了,还有这么不识趣的人上门教训自己?被宇文玥一早就拉出来逛街的丁隐,好心情都被打断,如今的他可再不似以前般好说话,被人骂了能笑笑就过。
  突然被丁隐一脸不耐烦怼了的侠客,一时反应不过来,宇文玥旁观捂脸,摆手招人打发走对方。
  之后三个月,宇文玥都没再拉丁隐逛过街。
  待血魔事件彻底平息,已是多年以后。
  丁隐神情越发自然柔和,宇文玥早就重见光明,无风无雨过下来,宇文玥都快习惯对方偶尔比自己还臭的脸。
  今日阳光甚好,宇文玥于后院舞起当年丁隐那套刀法,化刀为剑,花瓣被剑气搅的四散飞扬,飘飘洒洒,宇文玥一身白袍像只白蝶翻飞。
  收剑时,回首望见庭廊间像只红蝶的人,见他于花瓣纷飞间斜依房梁,表情淡淡,闲来饮酒,宇文玥便觉好看的端详了几眼。
  “我原本以为,自己遇见了春花。”
  “村花?”
  “……差不多吧,后来发现你怎么变成了红辣椒。”宇文玥还是有些怀念过去那个傻白甜的。
  “……”丁隐却觉得如今的自己挺好,至少如今的自己越来越能听懂对方言外之意了,并且越来越……想揍。
  想到便做,丁隐扬手送杯,酒杯夹着劲道扔了过去,宇文玥反应迅速的抬手接住,却还是被渐了一身酒泽。
  酒香飘散,有些微熏。
  “……还真是辣椒。”
  宇文玥感叹时,丁隐已挟风带势,像团火扑身而来。
  院里夏蝉扰人,粉花满天,廊下静谧无声,两个人百无聊赖,见招拆招,偶尔互怼两句,岁月悠长,情深不渝,便是岁月静好。
  携手共度余生,大抵如此。
  
  
   【完】 
  
  
  
  
  
  
  

超级棒的茶吏MV~ 新粮~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8333398

看【灵魂摆渡】第一季赵吏恋爱那集之后……的脑补

再看一遍2333

隐约:

看第一季赵吏恋爱那集之后……的脑补小剧场。


赵吏:跟最爱的人在一起,最好。
阿宝: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我?
赵吏:十五年前我离开你,是因为我怕你离开我,来世,我还你一生一世。
冬青:太感动了!!!!5555555555555555~~

送走阿宝后
冬青:赵吏,她来世,你怎么找到她啊?要是不在你辖区怎么办?
赵吏:是啊,这个问题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我跟她果断无缘啊。
冬青:要不……找茶茶帮忙?我想着她到底是冥王,应该能知道阿宝投胎到哪里吧?
赵吏:……不好吧?
冬青:茶茶挺好的啊,你们互相爱的这么深,她一定也会被感动的。
赵吏:感动?呵呵。你就不用操心了,缘分天注定啊,回家早睡早起,该干嘛干嘛去。

第二天
赵吏:夏冬青你大爷的!多大的人了,您能让我省省心吗,不当多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是能死啊?都跟你说不用操心了该干嘛干嘛去,你还真给我去找了冥王?找那老妖婆是帮忙吗?整个一祸害我自己啊!!!
冬青:……怎么了?茶茶不是说会帮你找阿宝来世吗?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玄女:是啊,你发什么脾气啊。
茶茶:是啊,我都帮你找到阿宝投胎地点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赵吏:……我主阿茶?您老怎么来了?
茶茶:你不是喜欢满嘴跑火车吗,我当然得过来看看热闹,怎么?知道人家阿宝下一世投胎成男人,你就不愿意了?
冬青/玄女:男人?!!!
赵吏:我主阿茶,你也说我是满嘴跑火车了,不用这么认真吧?
茶茶:说好的真爱呢?
赵吏:……我从来没说过我爱她啊?
茶茶:不是说跟最爱的人在一起最好吗?
赵吏:我没跟她在一起啊,十五年前就分手了。
茶茶:哦?冬青是这样吗?
冬青:……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了。
玄女:渣男!
赵吏:诶,我这顶多算是各取所需,让她走的了无牵挂,何况我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假话,再说了,投胎转世这种事情,你怎么知道下一世不是投胎成个蚊子啊苍蝇的?图样图森破啊小孩子们!
玄女:……皇上,你的眼泪终究是错付了啊。
冬青:……朕深以为然。 




          完

茶吏三生三世梗

又是刨出来以前的脑洞。
完全胡咧咧系列




第一世
那是什么声音?真好听!
天生异象,百鬼哀嚎。
紫袍琴师望着眼前突然从山间裂缝走出的赤裸少女,惊讶万分。
你是谁?
你?你是谁?
少女额间突然幽光亮起,似痛苦万分的倒地。
你怎么了?
琴师脱下外袍盖在少女身上,扶起她。
你哪里疼?
疼?疼……疼……
琴师抱起少女,说道:我带你去找大夫。
少女窝在琴师怀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叫做安心的感觉。
危险!少女本能的感觉到,开始挣扎。
天地变色,无数怨魂厉鬼似乎被什么吸引着聚集而来。琴师抱紧少女加快步伐。
别怕,有我。
耳边的哀嚎声越盛,已有厉鬼冲撞到琴师,琴师摔倒,却记得把少女护在身下。
瞬间,厉鬼怨魂一拥而上将琴师撕碎。
啊!!!
少女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全身泛起一层冷冽的幽冥之火,闭着眼慢慢飘浮于半空。
怨魂厉鬼四处逃散。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幽冥之火跳动。
你们!谁都别想逃!
幽光大盛,大地开始摇晃,少女渐渐沉入地底,世间游荡着的万千鬼魂似被什么力量拉扯着全部陷入地底。
至此,世间由天界人界又多了个冥界,多了位冥主。


第二世

传言,冥主从未离开过冥界,整日待在幽冥深处的冥殿,掌管着世间所有灵魂的来去。
直到有一天,冥主听见了什么声音从人间传来。
是他吗!
紫袍少女赤足奔向人间。
跑啊跑,终于见到了那个人。
那是一位布衣修行者。
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少女扑进那人怀里。
姑娘……
修行者有点不知所措。
你愿意跟我走吗?
少女拉起修行者的手。
姑娘,恐怕你认错人了。
不,我不会认错你!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神现世。
冥主神荼,你私自离开冥界,致使冥界大乱,三界秩序不再,如今又妄图将生人带去冥界!
让开!
少女挡在修者身前,额间幽光浮现。谁也不可以再把他夺走。
冥顽不灵!
天神冥主在人间大战七天七夜,天崩地裂,无数生灵涂炭,妖孽横生。
神荼似从血海走出,衣衫尽裂,满身伤痕,却固执的护着修行者。
阿茶。
神荼突然听见修行者的声音。
她回头,修行者将外袍披于她。
阿茶,不要再打了。我跟你走。
好啊!神荼的眼神都亮了起来,笑的像孩子。
只要我在人界的生命走到尽头,我的灵魂就会归于冥界,对吧?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我……
阿茶。
修行者摸摸神荼的头。
说来奇怪,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我却有种很久之前见过你的感觉。
我们见过的。
恩,阿茶先一步回去,我随后就到。
我等你。
好。
神荼身影渐渐消失。
修行者即刻身死。灵魂现。
人啊,你这是何必。神荼乃集天地精气所化,不懂情,不懂爱,不通人事。让她执掌冥界是那位的错。如今三界大乱,生灵涂炭,昆仑怎可坐视不管。
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我愿前往冥界,教于冥主阿茶何谓情何谓爱。如今人间满目苍夷,还请昆仑与我同度苍生。
你?等等,你……你不是凡人?你是……
修行者不语。
颔首作揖,堕入冥界。
天地间涌出若有似无的诵经之声,与天空中撒下的一片柔光缠绕包裹住人间万物。
万物奇迹般的开始复苏。随着诵经声与柔光减弱,天地间似乎传来了一声叹息。
修行者来到冥界,看到的是炼狱。无数残骸、幽冥之火、四散的怨气、倒塌的建筑、哀嚎声以及血河。
这一切昭示着一场大战刚刚过去。
作乱的恶鬼已被神荼如数镇压,冥界恢复平静。
修行者走进冥殿,见神荼倒在地上。
你来了。
我答应你的。
修行者扶起神荼。
我感觉到你……
嘘,我没事。修行者用手指点住神荼的嘴唇。
神荼似乎已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低低道:我法力消耗殆尽,即将陷入沉睡。可是,冥界没有我的镇压……
我来助你。
修行者将二魂七魄分离出送进神荼意识海后即刻倒地陷入昏迷。
神荼靠近他,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你又救了我一次。

神荼闭目,借由修行者的二魂七魄之力激发全身法力幻化出另一个冥王,一个知道该怎样掌管冥界和吸收灵气修复本体的分身,而元神再支撑不住,与修行者虚弱的二魂七魄遁入意识海深处沉睡。只待千年后醒来。



第三世
冥殿,一人坐于冥主之位。一人站于下。
你是谁?
我是冥主阿茶。
冥主阿茶扶着额头,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
我又是谁?
你?
冥主阿茶看了看站在冥殿中央的男人。
是个只剩下一魂的男人。
她突然听到脑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着:留下他!留下他!
你是我的鬼差,灵魂摆渡人。
灵魂摆渡人?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赵吏。
赵吏拜见我主阿茶。
退下吧。
是。
赵吏走出大殿,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忽见一白衣人走近。
昆仑使者到。

自此一役,三界元气大伤,冥主与昆仑立下誓言,今日起冥界天界不可插手人间之事,并且二界之主不可随意去往人间。

我找回我的灵魂了。
我知道。
不管千年万年,我会找到你。
我知道。

【茶吏】OOC小剧场

如有雷到尽快吃药😂



冥主神荼用神力控制了444号便利店的监控,边嗑瓜子边光明正大的窥视着赵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鬼差在她眼里变成了一朵绽放的奇葩,是整个冥界最特别的存在。
连日复一日维持冥界秩序这个活儿也生动起来。神荼并不笨,越关注赵吏越明白他的口是心非。他想找回记忆,想要回灵魂。但是从没开口跟她透漏过一丁点儿。她就看着他大费周折的寻找着机会,费劲吧啦的动着自己的小心思。有好几次神荼想跟赵吏说:你想找回你的记忆为什么不问我啊?你可是我独自接掌冥界以来第一个交易的灵魂,记得还是记得些的。


虽然我不一定高兴告诉你。
在冥界,基本已经没人知道,一千多年前,冥界是有两位冥主的。他们共同执掌冥界秩序,万万年之久。
神荼拍掉手里的瓜子屑,一击掌,决定趁着鬼节去看看她那位千年不见的老哥。
444号便利店,店员夏冬青刚搬进一箱泡面,突然定住了。
“哥哥,我来看你了”
“……”
“郁垒,你想一直这么被封印我成全你啊”
“……呵呵”
“一千年了,跟我回冥界吧”
“哟呵,你要帮我解除封印?不记恨我当年暗算你,离开冥界了?”
“记恨啊,记恨了一千年!也够了。毕竟你是我哥,总是在人界被封印着,被天人监视着也不是那回事儿。”
“呵呵,不也有你的人吗?”
“是啊,要是天人弄死你怎么办?我不得找人盯着”
“得了吧,你有什么目的?”
“这你别管,你就说你想不想回去吧,我总能把你弄回去就是了”
“……好”
………………
密谋完大事,阿茶心情愉悦的逛了逛鬼市,会了会弹琴的盲人少年,想起前尘往事哭了一哭,在赵吏(等人)的目送下拉风的坐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公交鬼回去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把一肚子坏水的郁垒弄回冥界接摊,自己超脱出去,并且瞒过天人不像她那个蠢哥哥一样被封印,神荼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赵吏啊赵吏, 认识了你,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了。找回灵魂是你的渴望,我一点不怀疑你能做到。可是你一旦有了灵魂,便不能留在冥界了。正好我也待够啦,这次我就跟你去人间好了。




至于赵吏愿不愿意带着茶茶回人间,神荼表示那不废话吗。



此时的赵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